“一个叫池素，一个叫池其羽。素是素净的素。其羽是差池其羽的其羽。你比她们都小喊她们姐姐就好。”

车子缓慢地驶进别墅区，副驾驶上的少女打量静谧林立的楼房，听到奚问水说话，回过神来点点头。

“不用太拘谨。两位姐姐都是很好的人。生活上有什么问题就去找阿姨，再有问题就去找小素姐姐。——至于小羽嘛……”

奚问水拉下手刹，冲女孩莞尔下。

“有点不靠谱。”

“对了，你不是还要找实习嘛？这个我也不太懂，具体的你还是去问下小素，她现在在帮你池阿姨管理公司……”

女孩接过奚问水从后备箱拿出来的行李，不住地颔首。

“我待会还得赶飞机，去陪你池阿姨。你就在这里待一个暑假，正好你大学朋友也有几个没回家吧？无聊就喊她们出来玩玩，缺钱的话就发消息给我。”

“好的姑姑。”

门被推开，里面首先是条长走廊，往里走，右侧的墙面突然凹进去一大块，露出整面嵌在墙里的鞋柜。柜体是白色的，柜子被分隔成几十个独立的展示格，每个格子顶部都嵌着盏暖黄色的小射灯，光柱聚拢下来，打在格内摆放的鞋子上。

左侧的墙在这里缺了一道口子，露出客厅的入口，入口没装门，只由墙体的转折自然地框出个长方形的豁口。

客厅正中央是沙发，左边靠墙的位置，地面抬高了阶，铺着块暗红色的短绒地毯，圈出块小小的休憩区。那里靠墙立着只窄长的书架，书架前摆着张细腿的木桌。

休憩区的主体部分是架钢琴，黑色的三角钢琴，琴盖合着。琴凳安静地缩在琴腹的阴影里。

右边是厨房的区域，和客厅之间没有隔断，只靠地面材质的切换来区分。

厨房的左边是楼梯口。二层的高度，有个悬空的阳台。阳台处依稀可见桌椅和盆栽。

“问水啊，你怎么过来了？”

正在厨房忙活的阿姨惊讶地擦完手就走来，奚问水向阿姨介绍说，

“这是我侄女。奚遥。你喊她遥遥就好。她在这里读大学。快毕业了要找工作，说要找什么实习，就让她干脆暑假住这里实习段时间。——对了，小羽呢？让她下来看看妹妹。”

“小羽我还真不知道在哪里。但是小素今天回来的早，早在楼上了。小羽一天都没见到人影，估计是和朋友出去玩了。你去上面找找小素。”

“好，你在楼下等会儿，我给你小素姐姐喊下来。”

奚问水三步并两步的跨上台阶，她很久没来这间别墅了，但对大致方位还有点印象，姐妹两的房间紧紧挨着，对面是书房，这样方便池泱工作的时候可以照顾到两孩子。

“小素？”

她跃上最后一节台阶后，就喊声，没人回应，奇怪的是两个卧室的门都虚掩着，里面也没人，那大概率就在书房了，书房旁边本来是两小只小时候玩的地方，现在里面东西被收起来置空。

“小素？”

书房的门把手被人从里面锁住。奚问水只能敲敲门。

“……”

池其羽觉得这声音熟悉，但是想不起来是谁，不过时间真不凑巧，刚好挑在姐姐要高潮的空隙，那就再等等吧，她没有停，手指依然扣在姐姐的腰侧，而且——她低头看看也没打算回应的姐姐。

姐姐原本挽在脑后的发髻此刻散了大半，几缕碎发从簪子的缝隙里逃出来，贴着颈侧蜿蜒而下，末尾扫在锁骨上方，随着每次撞击而轻轻晃动，呻吟和小腿也是，她每往前一次，对方的声音就拔高点，小腿也会弹跳般的曲起。

不过现在没喘了，毕竟门外站着人，池其羽还保持那个节奏，心不在焉地肏着，忽然，姐姐向后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
“小羽…啊…再快点好不好…嗯——”

“好吧。”

池其羽努努嘴，能跑到书房这里来找姐姐，应该是比较重要的人物。

不过妹妹快是快了，手掌从她的腰侧滑到臀瓣上，五指张开扣住那里饱满的弧度，然后腰身猛地一沉。加速度骤然提了上去，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变得密集而清脆，像一连串急促的拍掌，在书房安静的空气里荡开去，撞上墙壁，又折返回来。

池素有点羞耻地把整张脸重新埋进靠背的褶皱里，祈祷门外的人听不见，膝盖在绸缎上微微打滑，每次顶弄都让她往前蹭出半寸，她试图咬住下唇，把喉咙里那些细碎的呜咽压回去，可气息还是从鼻尖漏出来，断成一截一截的轻哼，尾椎酥酥地发麻，快感持续地累计，脑子里什么也想不了。

池其羽观察到姐姐的腰开始往下塌就知道对方吃不住力了，便把手挪回去掐住腰，尽量把人给往上拎拎，然后姐姐的肩胛骨开始收缩，小腿也绷紧地抬起，就慢慢地放缓速度，把性具抽出来。

姐姐几乎是弹起来的，迅速裹上衣服，非常敷衍地亲下她的脸，就捡起衬衫往镜子边走过去，门口这会儿没声音，那应该就是没人了，池其羽心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