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岁。前两年懵懵懂懂,我拥有完整意识的人生不过三年。一年,就是我人生三分之一的时间了。”
曹佑将曹暾重新抱到怀里。他想,他陪暾儿睡一会儿吧。
曹暾将脑袋埋在小叔叔怀里,接着道:“原来竟是三分之一的人生了啊。我是该难过。”
他闭上双眼,眼泪很快润湿了曹佑的衣襟。
曹佑将脸埋在曹暾头顶。
他的眼泪也润湿了曹暾的头发。
曹佑也将叔父曹琮视为这一世最重要的长辈。
不只这一年的相处。曹佑是遗腹子,母亲也很快去世。那时曹琮还在京中任步帅,他是由曹琮亲自教导长大。
在江南时,曹琮虽然远在西夏战场,也时常写信教导他。
曹琮,是他这一世的“父亲”。
他真的很难过。
……
庆历六年七月很快过去,曹暾五周岁的生辰已然过去。
他短暂无比的童年,也如七月夜空中那颗大火星般,已然过去。
曹暾辞去秘阁职位,闭门为叔祖父服小功五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