昵黏糊的那劲儿,她还以为主子可能会伤心难受的哭一场呢。
昨几个她就开始想要怎么安慰主子了,绞尽了脑汁想好了措辞,却没曾想……主子怎地瞧着像个没事儿人一样?
主子对太子殿下莫不是并不在……呸呸呸!她怎么能如此想?
太子对她们主子的宠爱可是有目共睹,主子对殿下也是十分欢喜,事事都想着太子殿下呢,怎么可能对太子殿下不在意?
应是昨日主子夜里没睡好的缘故,这才精神有些不佳,困顿的很。
此后又这般过了几日,小皇孙出生那日,陛下和皇后娘娘的赏赐就流水般进了皓月斋,太子妃也赏了一些东西。
皇后娘娘一连几日都派了身边的晴姑姑去皓月斋探望楚良娣和孩子,可见皇后娘娘对太子子嗣的重视程度。
这几日里太子殿下依旧忙着案子,只在前日去了楚良娣的院子里一回,很快便回了惇本殿。
又听闻郑元德在皓月斋揪出了个宫女,是平日里负责铺床换被的二等宫女,当天便将人提走了。
昨个儿午时,听闻京兆府衙门的案子好像破了,太子殿下还受了陛下夸赞。
外人瞧着太子近日又是喜添贵子,又得了陛下夸赞,只觉得近日东宫风头颇盛。
但东宫的氛围却并不似外人想的那般喜气洋洋春风得意,甚至如今东宫伺候的下人们,最近都小心翼翼的低着头走路的,生怕一个不慎就犯了什么忌讳。
只因……楚良娣生下的孩子,身子也不甚康健,虽比东宫此前唯一的小殿下身子要好一些,但也没好到哪里去,身边一直没能离得了太医。
她也听闻,这次楚良娣难产有些伤了根本,往后怕是再难有孕了,身子也要仔细调养着,才能慢慢养回来。
更别提郑公公提走那宫女后,便突然没了下文,这就不禁让人心中有些惶惶。
因着这些,沈雁水这几日就算突然很想吃炸臭豆腐,但也就是在脑子里想想,没在这时候特立独行招人眼。
春平听见动静掀帘进来,轻声道:“主子醒了?可要摆膳?”
沈雁水点点头,又想起什么,问道:“撷芳殿那边……可有什么动静?”她总觉得这几日里,撷芳殿好像有些太安静了。
有点奇怪。
春平摇了摇头,“如今东宫各个院子都安静的很。”少了几分添丁的喜气。
沈雁水闻言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话。
春平见她没有别的吩咐,便轻手轻脚地退出去传膳了。
不多时,春平领着人摆好了膳。
沈雁水下床净了面,坐到桌边,看着面前几样清淡小菜和一大碗鸡丝粥,胃口倒是不错,就着两碟酱菜吃了几碗粥,又用了虾仁馅儿的蒸饺……
用完膳,沈雁水漱了口,起身走到窗边的软榻上歪着。
夏安秋如则麻利地收拾了碗筷,又端了盏温水过来放在榻边的小几上。
沈雁水从笸箩里翻出绣绷子,里头绷着一块月白色的素绸,是她前几日闲着无事描的样,是只圆滚滚的螃蟹,两只钳子举得高高的,模样憨态可掬。
闲来无事突然就想起八百年没动过的针线了,想绣个东西打发打发时间。
她拿着针线比划了两下,正琢磨着从哪儿下针,就听见帘子响动。
秋如进来了,神色瞧着有些紧张。
沈雁水手里捏着针,抬眼瞧她:“怎么了?”
秋如看着自家主子,低声道:“主子,您的小日子……已经迟了两日了。”
沈雁水一愣,手中的针差些扎到自己的手指。
一旁的春平反应了过来,瞬间看向秋如。
秋如:“这个月已经迟了两日,主子可要请太医来瞧瞧?”
前日起,她心里头一直惦记着这事,主子入东宫这几个月的月事都极准。
按着日子算,前日就该来了,却没有来,她这两日就一直悬着心,今日已经是第三日了。
春平脸上先是愣住,随即涌上喜色,低声道:“主子,这些时日您确实比从前能吃些,也更嗜睡了,莫不是……”有了?
她说着,眼睛便往主子肚子上看。
秋如也看了过来,两人眼里都是掩不住的期待。
沈雁水低头,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,下意识抬手覆了上去。
有了?
她心里猛地跳了一下,几乎是本能地,意识沉入体内,调动异能向腹间探去。
……没有。
没有第二个生命特征。
她见过太子妃怀孕时,也见过吴承徽有孕时,她们腹中的胎儿,都是有胎心跳动的。
可这会儿她肚子里,什么都没有。
沈雁水心里悄悄松了口气,抬头看向秋如和春平,便笑着道:“应该只是巧合……”话到嘴边还没说完,她方才下意识搭自己的脉搏的手就顿了一顿。
指腹下的脉象往来流利,应指圆滑,确实像是书上说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