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了?”
“托儿所明天恢复上课,”姜言轻抬下巴朝小家伙点了点,“呐,听到要上学,就这样啦。”
谢稷轻笑:“看来今天玩得很开心嘛!”他中午在山上吃的,没回来,不知道明轩明琪如何对小家伙千依百顺的。
“爸爸,我明天可以不去上学吗?”
姜言夹了筷子小杂鱼,笑看父子俩斗法,“啊,呸——”姜言张嘴把杂鱼吐在装垃圾的小埇里,“怎么这么重的土腥味?!”
谢稷夹起条小鱼尝了口,便明白了:“乌江涨水,蔬菜运不过来,打鱼更不可能了,容易翻船出事。”
“那这鱼?”
“食堂组织人从雨水塘里捞上来的。刚下过雨,塘里的水浑浊脏污,这会儿捞鱼,土腥味是重了些。”
怪不得呢,昨天刚吃过鱼,今天又来一道酱炖小杂鱼。
谢稷起身拿了一碟咸菜、两包牛肉干:“你和慕慕吃牛肉干,鱼给我。”
“你吃得下?”
谢稷笑:“挺好吃的。”现在的生活可比在西北那会儿好太多了,那几年别说吃口酱炖食物了,能用酱油膏冲碗汤都是不可多得的美味。
姜言拆开牛肉干,往他碗里倒了几根。
“别给我了,赶紧吃吧。”
就着咸菜和牛肉干,姜言吃了一个玉米面饼子,慕慕吃了一小块,喝了半瓶奶。
吃完饭,谢稷穿上外套去工地,姜言将慕慕送到隔壁,提着水桶下楼接水,结果,因为今天路不好走,拉的水有限,每人只供半桶水。
中午姜言洗衣服,已经用超了。凉水没份,锅炉的热水更别想了。
姜言被这消息砸得半天回不过神,没水,怎么洗漱,谢稷半夜回来怎么擦身,怎么睡啊……
接好水,正要走的秦小谷和冯卫红互视一眼,提着水桶走到姜言身前,各往她桶里倒了些。
姜言一愣,连忙阻止:“唉,不用……”
两人倒完水,提着水桶快步走了。
姜言看着脚下的大半桶水,眼眶突然就红了,有委屈有感动……
“哎呀,别哭啊,不够是不是,我再给你倒些……”身旁有人道。
姜言抬头看去,不认识,是位五十多岁的大娘。
“够了够了,”姜言忙伸手来挡,“真的够了!大娘,谢谢您。”
“谢啥,都是一个厂的,有困难了,不就是你帮我,我帮帮你吗。”妇人见她真不要,挑起扁担转身走了,还得上工呢。
姜言也不敢多待,怕再有人给她倒水,提着水桶快步回了宿舍,捅开火,烧水。
水刚坐上,秦小谷过来还暖瓶。
姜言接暖瓶的手一沉,满的。
秦小谷朝她笑笑:“不够了,你跟我说,我再给你提点。”
“够的。你们家……”
“我们家人多,水也多,你放心吧,够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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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晚安。明见!

